他们看着柳随风,道:“柳将军,你可害惨我们了!”
“哇!”有人坐在地下,双手捶打着地面,泪如雨下道:“我说我不来,你们非让我来!现在看,惨了吧!”
他们“呜呜”指着台上道:“都是柳将军叫的,和我们无关!”
他们头摇得像拨郎鼓。
柳随风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咔咔”直响,道:“真是一派胡言!”
“哈哈哈!”费恩打个闪,跳起来,晃了几下手,捏着鼻子,学着他们的声调道:“一样!一样!犯人!犯人!”然后他头猛地向右一甩,摆出个拉风的架势。
众人倒吸口气,互相看看,连连摇头。
“呜哇哇!”柳金燕仰面朝天,泪如泉涌。
柳随风摆摆手道:“五妹休得悲伤,待我来问他们!”
他转向玉空道长道:“妖道,就算你们口吐莲花,这些都说得过去。但是有一条,你未奉圣旨,突然出手,再次食言,作何解释?”
“嗯?”玉空道长愣了下,道:“贫道缘何未奉圣旨?此话从何说起?”
“既然有圣旨,”柳随风摊开手道:“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柳金燕止住哭,眼睛亮起,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对对对!圣旨在哪里?拿出来呀!”随后她双手叉腰道:“我从头到尾都没看见你领什么圣旨,你别告诉我有,那准是撒谎!”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玉空道长,眼珠似要凸出眼眶。
玉空道长倒吸口气,手拈呼吸,眉头拧成了疙瘩。
“哈哈哈!”柳随风仰面朝天,发出阵夜枭似的声音,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吧,妖道再次食言,天理不容!”
说完,他剑眉倒竖,二目圆睁,手重重往下挥了下。
“咦——”众人看向玉空道长,连连摇头,满脸鄙夷之色。
玉空道长摆摆手道:“大家稍安勿躁,听贫道说来。太上皇复位,大家已然承认,也就是说,太上皇已经是大明王朝的皇帝了。既然是皇帝,说出的话自然是圣旨了。
方才,在柳逆突袭陛下时,陛下亲口下旨,让贫道护驾,贫道方才出手。此事众人如果眼不花耳不聋,应该知道。怎么能说贫道没有奉旨,擅自出手,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