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翠顿时震了下,瞪圆眼睛,站得笔直,纹丝不动了。
薛若冰轻声道:“你安静些呗,再闹下去,吃不了兜着走了!”
司徒明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连声道:“对对!朝堂之上,哪容你随便撒野?圣上对你很客气了!”
陆小翠嘴巴咧开像黄瓜,动弹不得。
大殿又安静下来,人人低着头,沉默不语,空气仿佛凝固了般,鸦雀无声,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司徒明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也学着众文武的样子,低着头,沉默不语。
谢小石斜眼瞥了下他,暗挑大指,“罢了!真乃奇才,无师自通!”
“切!”司徒明嘴巴撇到了耳后根,不屑道:“吾自幼熟知礼法,还用人教?”
众文武频频点头。
过了盏茶的工夫,正统皇帝突然拍了下金龙椅的扶手,叫道:“哎哟!差点忘了,我那皇弟现在如何?”
他满脸焦急,额头冷汗直流。
众文武恍然大悟,大殿顿时如炸开锅响开了。
他们跺着脚,咬着牙,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砰”地声,脑袋撞在起的不乏其人。
他们连声道:“对对!景泰陛下现在如何?”
“怎么没人提起?”
他们摊开双手,龇牙咧嘴。
正统皇帝咬着牙,看着台下,道:“过去这么久,你们竟不提醒朕!”
众文武顿时面红耳赤,低下头,来了个烧鸡大窝脖。
正统皇帝“刷”地声,站了起来,甩了下袖子,在金龙台上来回走动,仰面看着大殿顶部,眼中蒙上团水雾。
众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过了两三次喘息的工夫,胡大用走出队列,冲上弯腰拱手道:“陛下能及时想起景泰帝,足见真心。眼下事不宜迟,速速入宫,去探望景泰帝,方为上策!”
众文武频频点头道:“胡大人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