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你活着,好好承受这份无穷无尽的折磨吧……
墨廿七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颤的很厉害,双眼早已被浮现而出的那沉淀在内心当中最深处的记忆所代替。
现在他才彻底的回想起这件早已遗忘多年的陈年旧事。
写这信的人,是自己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一位女友,名叫陈彤。
已经忘记了当时具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活着;又是以什么样的坚强才支撑着自己一路苟活到现在……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墨廿七将手中的信纸撕碎,“我错了。呵呵,还错的一塌糊涂。”
“喂,你……”那个长相和墨廿七一模一样的来人,话还没说完,墨廿七的身子就蹿离了原地。
“怎么回事?”来人一脸疑惑,也冲了出去。
“啊啊啊——”墨廿七风中飞舞狂乱的双手,不断在空中乱劈着。
时而跃起侧劈,时而旋转侧劈……
“发什么疯啊?”紧紧跟在墨廿七身后的且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来人抱怨的目光诡谲着。
“他没有在发疯,而是在发泄。”来人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才反应了过来,在心中暗道。
啾啾啾——初阳升起,鸟声徐徐,风声婆娑的吹着。
墨廿七缓缓地在一眨眼的刹那之间,仿佛又从一个梦魇当中跳入到另外一个梦魇里。
现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看不出任何年龄的安详且静谧般玉容,那苍白秀发下的是两道灵动柳叶眉。
一双紧闭着的妙目,楚楚动人似的。唯一让墨廿七觉得有点心疼的就是那脸颊上得一道已结疤的血痕。
墨廿七下意识地伸出了纤细的手来,往那结疤的血痕摸了摸,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痛意。
墨廿七就像是个认错的孩子般,语气略带忧伤的道:“这么好的容颜,就这样被这疤给破坏了,一定很疼吧?”
“是很痛,你要不要也尝尝?”一道优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墨廿七被吓了一跳,慌乱地将手伸回,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陈彤的膝上,当下立马爬了起来,怕怕的看着眼前的陈彤。
墨廿七的举止让陈彤有种想笑的冲动。可陈彤还是止住了这个冲动,板着张玉脸,冰冷的问:“喂,我说墨小七,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