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霜浓,
一弯清冷的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像是一只承载着梦幻的船。
满天的星星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像是无数顽皮的孩子正在做着游戏。
清冷的月光,
洒下大地,
幽暗凄凉,
银河的繁星,
却是越发灿烂起来。
随着月光一路的照射在华际大学的身上,
忽地,只见一位身上披着件漆黑色大长袍的男子,满脸写满了跌跌撞撞般地神色,一路踉跄着仿似醉汉一般的步伐,砰的一下,竟是一把便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
待神色慌张地徐景明赶忙悄悄探出头来,确定了自己并没有被人尾随跟踪之后,他这才呼啦一下子的赶忙重新合上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
他一阵烦躁地将身上所穿着的这件黑色大长袍猛然脱下,胡乱地随意往边上那么一扔,渡着步子来到了自己办公室中的座位上,缓缓坐下。
不料,就在这徐景明在自己办公室中的座位上,缓缓坐下的那一刹,竟是忽地发出连连几口嘶嘶般拔凉的冷气出来。
却见,眼前这徐景明一手紧紧的捂着自己那不知何时般已然从手臂上渗透着点点血迹来的伤口,忽地竟是一把蹿飞了边上的这纸篓垃圾桶,气急败坏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块铁板!哪几个臭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还没来得有所细细思考的徐景明,竟是不由得又被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而牵动着自己的那根痛觉神经,再次发出一声倒吸凉气般的嘶声。
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徐景明不禁从身旁办公桌当中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型医疗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