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天如山不由得叹了叹气。
天驹见状,则是淡淡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大会都必须由我亲自前往,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一旁的天如松是急性子,见天驹如此“蛮不讲理”,不由怒道:“小天,大家都知道你是二哥唯一的儿子,但这次不同往日,你难道还嫌天家不够乱吗?”
天驹丝毫不理会发怒的天如松,依旧轻?旧轻描淡写地说道:“大伯,三叔,难道你们忘了当日我是如何在生死擂台上打败那朴勇的吗?而那朴勇的修为又是如何,想必你们也清楚,你们觉得就天岳目前的修为对上当日的朴勇可有胜算?”
“这……”天如山和天如松被天驹如此反问,反倒是有些回答不上来。
同时,他们经过这番提醒,也才想起,当日天驹不过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当日的情形可谓令人震惊无比,但从那之后天驹便一直深居简出,以至于过了这么久,让得众人渐渐将这件事情忘了。
此刻突然想起,天如山方才醒悟,眼前自己这个侄儿似是已经和以前不同了,至少当日他打败朴勇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他同样清楚,就算是现在的天岳,对上那朴勇怕是也没有丝毫胜算。但就这样让天驹去参加武道大会,天如山心里却也是没底,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抉择。
内堂中,众多管事长老亦是交头接耳,显然是在讨论天驹所说的话。
而就在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天岳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大伯,确实如堂哥所说,我的修为太过低微,即便参加了也是没丝毫的胜算,既然如此不如让堂哥亲自出门,我相信堂哥的实力。”
天岳语气极为真诚,天如山听后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是隐约知道天岳和天驹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
既然如此,那天岳为何会在这种时候替天驹说好话?
天如山想不通,内堂的众人亦是想不明白,各个神色带着几分惊诧。
天驹也是有些意外天岳竟然不和他争夺,反而主动退出,这让天驹心中对于天岳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
顿了下,天驹又是说道:“大伯,天家是父亲的心血,我身为他的儿子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天家就这样没落下去的,我既然敢参加这次大会,自然有着我的理由,同样的,我也相信我的能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天如山见天驹一脸从容自信,又是联想到之前生死擂台时的情景,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吧,这次大会每家都有两个名额,原本我是打算让研儿和天岳代表天家出战,如今既然天岳不愿参加,那这次大会便由你和研儿出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的大会对天家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
见天如山终于松口,天驹内心也是松了口气,如果天如山到最后都不愿让他参加,天驹只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但天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或许刚刚从你身边不经意走过的下人,都有可能是其他家族派来的探子。
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只会让人对他有所防备,他可不愿给自己自找麻烦。
告别了天如山,天驹转身便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外面,后面便紧跟着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便看到天岳紧随而至的小跑了出来。
天驹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天岳,后者来到天驹面前,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犹豫了良久,方才有些尴尬地喊了声:“堂……堂哥。”
“有事吗?”天驹微微一笑道。
天岳自然是有事想问,但他之前对待天驹的态度十分不友好,还曾一度对他冷嘲热讽,因此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天驹明白天岳的心思,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有事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