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要他做什么的,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去山下了,帮你审问那个凶手去了。”
厉溟墨突然被刺杀,凶手是明目张胆的针对性行为,他本该在第一时间去处理的。
因为耽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变故。
可是席唯一还在手术,席唯一没有脱离危险之前,他是万万不可能离开的。
交给别人又不放心,只有交给霁寒煜了。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厉溟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皓雪把瓶盖给他拧开,厉溟墨刚要接过水,手术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厉溟墨一个激动就上去,可他由于情绪长时间的过度紧绷,脚一软就摔到在地上。
白皓雪都来不及扶他。
“医生,怎么样了?席唯一她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摇摇头。
“你摇头是几个意思?”厉溟墨浑身满是戾气的领着医生怎么的领子,“我问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