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再次用实际行动告诉我,那些都只是美丽的泡沫而已。”
“厉溟墨,你痴情筱柠姐我不怪你,你爱筱柠姐我也不怪你,你不爱我,我也不怪你。
谁让我犯贱呢?谁让我偏偏要犯贱的喜欢一个因为别的女人而失恋的男人呢?
可是,我现在看不起你。
筱柠姐她结婚了,她有自己的丈夫和家庭了,你这是觊觎有夫之妇。
如果她没有结婚,你可以叫做痴情,叫做深情,我可以不顾一切的让她和你在一起。
可是怎么办呢?她结婚了呢!你这也叫作犯贱?
犯贱的人爱上犯贱的人,是惺惺相惜吗?还是贱上加贱呢?”
“席唯一……”
“你听我说完。”席唯一打断了厉溟墨:“我更看不起你和不能忍受的是,你在我身上找安慰。
厉溟墨,我席唯一就是席唯一,不管我漂亮还是丑陋,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是席唯一,也只是席唯一。
我不是陆筱柠的替身,也不是她的影子,更不是你寂寞,空虚,孤独的时候寄托对陆筱柠思念的工具。
你要那么爱陆筱柠,你就去找她啊!你畏首畏尾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