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正好说明,爸爸挑选的这个曰子是良辰吉曰。”席唯一说:“我们在这么好的曰子里结婚,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那当然。”厉溟墨想也不想的说。
“哼哼、你可别现在说的好听啊、以后你要敢欺负我,嗯哼。”席唯一眯着眼睛,给厉溟墨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去。
“我哪敢欺负你啊?”厉溟墨说:“你娘家那么强大、可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就演吧你!”席唯一没好气的瞪了厉溟墨一眼。
厉溟墨正要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陆修御、裴书语。
席唯一显然也看到了,有些惊讶:“修御哥和裴书语也是来登记结婚的吗?”
“你说呢?”厉溟墨一副了然的样子:“难不成他们俩还能来登记,离婚啊?”
席唯一:“……”
“可这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想到什么,席唯一不由得有些皱眉。
厉溟墨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可别胡思乱想啊,没你的什么事儿。
陆修御要想轻松的坐上那个位置,娶裴书语是他最好的选择,毕竟可以得到现任的那位的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