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唐天觉得这个可能可以直接忽略不计,“我觉得用蔡有为来掩护身份的可能性大一点,如果她靠近蔡有为,是为了获得蔡有为家中的某样东西,总不可能长达数年都未曾得手吧?如果已经得手了,她又为何继续呆在蔡有为家中,照顾这么一个随时可能犯病打人的危险分子?”
曲流弱耸肩不语,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从目前已经掌握的情况来分析,所得到的的全都是猜测。
回到办公点后,唐天安排曲流弱将那笔记本送去专案组那边,自己则是一个人站在门外抽着闷烟,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也就是说江永胜那厮已经再次失联长达八个小时。
抬头看了一眼停在派出所院里的哈弗H9,唐天快走几步凑到跟前,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看到放置在后排的枪~包,心里才稍微安稳了些,幸好江永胜没有把高精狙带走,否则还得浪费警力去找他。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唐天等人都吃过饭准备睡下的时候,江永胜这才从外边回来,身上的衣服沾满泥土,胳膊上也多出几条血痕。
“我的亲哥啊!你这又是干嘛去了?”唐天的内心在哀嚎,他现在很想把江永胜退回去,这货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整天瞎跑自己还要操~他的心。看他现在浑身带伤的模样,真要是哪天死在外边,估计就成了特调局有史以来,第一个自己把自己玩死的人了。
更让唐天感到欲哭无泪的,江永胜讪笑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露出一行洁白的牙齿,“我搞不来你们那费脑的调查工作,昨晚听你们说子午会有可能藏在周围的山里么,我就去山里转了转,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唐天双手捂面,眼前这位可真是个牛人!周围近百公里连绵不绝的山峦丘陵,你一个人进山能找到个锤子啊!瞎猫等死耗子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嘴角几经蠕动,唐天终究没能接上话,只能无力地挥了挥手,让江永胜赶紧去洗洗睡觉。
“哎对了!明天没事干别出去瞎跑了!就算你要出去,最起码把手机开着行么?算我求你了!”唐天忽然想起了手机的事儿,赶忙对着江永胜的背影开口喊道。
江永胜也没回头,只是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就急匆匆的一头扎进了洗澡间。
唐天带着满腔郁闷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索性给项宇打电话问问情况。
这次项宇的心情很不错,他开心地告诉唐天,佟宁的大部分手续都已经办妥了,只需要明天上午去看守所签个字,就能把佟宁从看守所提出来送往岭山镇。而且还给唐天找了一个在安港市很出名的心理医生,据说还是得过什么医学奖项来着。
唐天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最关心的是佟宁和心理医生具体什么时候能到。
“项队,你就给我说个实底,佟宁和心理医生,具体什么时候能赶到岭山镇?”唐天打断了项宇的吹嘘,他现在总觉得特调局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一个是靠
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