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以前是。”和光同尘应了一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忽然打趣道,“估计是你太胖了,胖到你住进贫僧心里以后,里面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话说一半,忽然被画心捂住了嘴。
她又想起了君逸,好似这样的话,以前君逸给她烤兔子时,也打趣过她。
想起“君逸”的辜负,她伏在他耳边道,“别承诺我什么,就像他一样,承诺了,如果做不到,我会难过的。”
默了一瞬,和光同尘才说,“贫僧和他不同。”
画心静默,她可觉得他们太像了呢,像到她时常分不清。
夜凉衾寒,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又想到书逸,暗叹:也是,你和后来的他确实不同,你是君子,他是禽兽……
“……”
打算看活春宫的云舒,见和光同尘只是抱着画心和衣而眠,不由又蔫蔫地泄了气,缩在剑里感叹着这生活实在是太寡淡无味……
一点福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