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逸越想越是觉得心寒,像似久冬不过的苍山之雪,寒冷得不剩一丝余温。
画心一眼识破书逸的不悦,满面清冷,知他不信她所言,只得悲凉一笑,“果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最后加上一个眼神:你对本座的情,也不过如此!
“……”书逸噎了一下,气得发笑,“身残志坚者多见,伤风败俗者不容,可见,可以残废,不能裸奔。”
“手足断了难再长,衣服破了换新装,以王爷的权势,天天穿的不同样,也是无妨。”画心挑眉,瞪眼,带足了嘲讽。
“……”书逸又被噎得够呛。
画心似觉得不够,她愈发觉得君隐有阴谋,若是再缩手缩脚隐忍下去,等她一死,这天下还不是任他君隐为所欲为?
怕是将来要出大乱子!
而真正能让兄弟反目的是什么呢?
自然还是女人!
女人可以不要,但绝不可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