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
半晌后,他才弱弱回了句,“你现在想炸也炸不了了……”
“闭嘴!”画心呼呼了两口气。
似故意要气他般,死死瞪住他,“反正咱前世也不过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如今,你娶你的妻,本座嫁本座的人,你和本座,两不相干!”
“丫头,你想不相干,恐怕不行。”赤冥见她想撇清关系,立即给她当头一击,“你夫君书逸,不是君隐,那株囚心草不止是本尊的本体,还养着本尊的七魄……”
“你是说,那假货是你?”画心双眼危险地眯起。
“什么假货。”赤冥无语,“你从哪一点觉得本尊会大度到将你拱手让人?从头到尾,你都是本尊一个人的,囚心蛊本就是个诱他们上当的幌子,他们空忙一场,不过是为本尊做嫁衣裳。”
“……”想咬人是怎么回事?
磨牙嚯嚯,画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所以,骗婚的是你?”
“丫头,这怎么能叫骗婚,反正不管你嫁给君逸还是书逸,那都是本尊……”
“可本座只喜欢阿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