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下药后身体失控的感觉,四年前他曾经历过一次。
火烧火燎,仿佛所有的热量瞬间都涌向了他的下腹,有一股难言的正蓄势待发,喷薄而出。
药性之烈,即便克制如他,一时竟也难以自持。
这酒……
原本是给小东西的!
危险的眼神从手中的红酒缓缓转移到已经被月浅浅的身份吓得傻眼了的董嘉豪脸上,厉少谦的眼眸陡然幽深,深邃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只有冯简知道他家爷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那表面的风平浪静里,其实藏着数不尽的狂风暴雨惊涛骇浪。
董嘉豪,要完了!
就算他还没来得及碰他们家月总半根汗毛,他也彻底完了!
过了半晌,厉少谦又将目光转了回来。
伸手将转身要跑的小东西提溜了回来,受药物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小脸,忍住一口吻上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