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让药药想起了师父柳苏苏曾提起过的事情,一些武林高手,修炼日久,自然而然便开启了神秘的灵觉。最差的能够听风辩位,好一点的能够感应窥视和杀机,最厉害的甚至能够趋吉避凶。眼前的这个大汉,莫不是觉察到我的窥视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红脸儿大汉的头已经转了过来,他看到拱门角落处一张惊愕的猫脸,也在转头看他。见他望了过去,顿时喵的一声惊叫,便退入了门后的阴影。
“嗯?!”红脸儿大汉轻轻放下手中的石桌子,疑惑的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难道是最近因为师父的病情太过烦恼,我有点儿疑神疑鬼了?也对!洪长兴啊洪长兴,这里可是康王府,大宋国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的府邸,哪里会有不开眼的贼匪跑到这里来撒野?!罢了!我定然是倦了,还是回去看看师父怎样了吧!”
原来这红脸儿的大汉便是那日辞了冉难渊,回龙门镖局看望病重师尊的‘撼地神锤’洪长兴。他回到龙门镖局,见师父久病不愈,遍访四周的名医,却无人能为师父治病,只好寻找传说中的江湖三大神医。巧合的是,他经过龙门镖局的情报来源得知,此时江湖三大神医,‘不识阎罗’陶定法、‘寻花搓麻’黄寅虎、‘垂钓岐黄’柳世杰,竟然都远在北地,且不知身在何处。加之听闻北地此时兵连祸结,万一带着师尊北上,在路上没有找到神医,却让师父遭了兵祸的殃及,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无奈之下,洪长兴只得退而求其次,带着病重的师父,到东京汴梁城,试试能不能请御医帮忙治病。只是宫中的御医,本就难请,也不知哪位医术更高。洪长兴人急生智,通过龙门镖局的渠道,探听到当今赵官家的这位九皇子,最是喜欢舞刀弄棒。便投其所好,托人举荐自己到康王府给少年王爷露了几手绝技。少年王爷果然见猎心喜,恳求他教授绝技,洪长兴便提出以给师父请御医瞧病作为报酬。少年王爷听了,浑不当做难事,这几日间,已经召了数次御医前来给洪长兴师尊诊治了。
御医出手,果然非同凡响,洪长兴师尊的病情终于不再恶化。只是他老人家的病情日久,较为沉重,还未见到好转。方才洪长兴睡着睡着,梦见师尊病情又转沉重,惊醒了过来,瞧过师尊并无真的加重,他便到空地舒展一下筋骨,排遣郁郁之情。
听着洪长兴的脚步是离开了,拱门后身体僵硬的药药终于在心中松了口气。
好险!
刚才差点儿就暴露了!
幸好自己进康王府之前,顺手在街边捉了一只野猫备用。刚才情急之下,药药缩回门后阴影之中,同时立刻将野猫的脑袋露出拱门,让洪长兴以为是经过拱门的野猫让他心生感应,才躲过了一劫。
我真是太特麽机智了!
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药药不敢继续从这个拱门出康王府。他轻巧的纵身一跃,贴着拱门顶上的墙壁窜到了拱门的另一边,这样即便是洪长兴仍然在空地上看着拱门,也不会发现药药的身影。
如烟似雾一般,药药从另一边的小径快速潜行,眼看便要到了康王府的外院墙边。
而在黄知州的府邸,一身黑衣的郭药师也潜入府中。黄知州的府邸并无任何岗哨,护院的家丁也都睡得如同死猪。郭药师轻轻松松,在府邸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猜到柳苏苏身为客人,一般是住在厢房的客房之中的,才寻了两间,果然听到一间屋子中柳苏苏轻柔的呼吸声。郭药师以指沾唾沫,悄无声息的戳破了窗户纸,见到床上睡得正香的柳苏苏,不禁有些疑惑。
这女子端的是有些奇怪,看她与几个女子围绕着小王爷共赴宴席,宴席散了却不跟着小王爷回府,却与小王爷的其中一个女子一起跟着某个姓黄的文官回了家。见她对那文官的礼节,也不似其女儿、侍妾,那文官也不将她当做后辈一般自恃身份,有何倨傲,倒是礼敬有加。若是对于小王爷的女人,礼敬有加便能说得过去,但是小王爷的女人哪里会深夜跟着某个文官回府的?
想不明白个中关节,郭药师心中一直疑惑,但是敌不过他心中的邪欲。便是小王爷的宠妾又如何?即便是小王爷的女人,自己回头蹂躏起来,心中更觉刺激,更会欲仙欲死!
想到此处,这魔将心头欲火腾的一声窜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燥热,已是急不可耐。他从怀中掏出一管迷烟,顺着刚才点开的空洞吹了进去。片刻后,他用匕首撬开门栓,鬼祟的进了屋子,饥不择食的扑向了床上锦被中的那道倩影。
美人儿!本大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