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皇家的人都懂得察言观色,趋敝就利,此刻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和北凰冥硬碰硬。可是看到历晴雪一直捂着心口,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娇弱模样,南烙就什么都豁了出去,誓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
“本皇子虽不能代表整个阳炎,可作为一个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还是可以的!”南烙一生不贪权、不重势,一心想做个无欲无求的闲散王爷,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呢和平度日。
如此之人,怎么看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只可惜错觅姻缘,终究是这襄王有意,可神女无情啊!
凤千凰瞥过历晴雪,看向南烙,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你似乎并没有弄清楚状况,你心心念念要为心爱的女人讨一个公道,你可有问过你身边儿的这位历大小姐,可否领你这份情?”
南烙紧张地看向历晴雪,眼中满是期待。他刚才那话,便是向她表白了,他猜不透她的想法,更不清楚她会不会接受他的感情。
历晴雪看向凤千凰的眼神儿瞬间一凛,再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地看着她和南烙的北凰冥,忽视了南烙充满希冀的眼神,对着北凰冥温婉地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既然飞絮姑娘喜欢我的画作,我便再为姑娘画一幅。”
说着,便不理会众人的神色,走到桌前,再次提笔,下笔,开始勾勒出一男一女的身形。
大厅内寂静之极,除了浅浅的呼吸声,便只剩下画笔在宣纸上磨擦而过的声音。
南烙看着历晴雪倾身作画的身子,嘴角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在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她诉说满心的爱意后,她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明确拒绝。
她的躲避,到底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她根本就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情义呢?
历晴雪垂下的眸子寒光乍冷,下笔的力道不由地一重,原本正被她勾勒的青丝线条便硬是多了一片污渍。
历晴雪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拿起红色的朱砂笔就着那污浊的一点轻缓地勾勒,一只红色的蝴蝶便盎然而生。
历晴雪作画很神速,尤其是第二次画凤千凰,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在凤千凰喂了三颗小红豆给北凰冥的时候,画中的她已经被历晴雪草草地完笔了。
将凤千凰火速完笔后,历晴雪的画笔便长时间停留在了北凰冥的脸上。
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线条慵懒,就如他的人一样,给人的感觉甚是闲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