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从背后挟持着柯遥岑,先前被击落在地的匕首,也重新出现在了柯遥岑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柯遥岑吹弹可破的肌肤,一道细小的血迹顺着伤口源源流出。
也难怪刚才被柯遥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黑袍青年,现在如此的废话连篇。
脖子被黑袍青年用匕首抵住的柯遥岑,丝毫不怀疑他一怒之下自己香消玉损。
从这黑袍青年抛头露面以来,说话做事从不可按常理来度量,一脸癫狂的黑袍青年,有这么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更是越加放肆起来,甚至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在看台上扫视一遍,一脸得逞的样子。
这嚣张的样子,让台上的虞诗悦看到后,恨不得立马冲到擂台上,去解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柯遥岑。
只是连被黑袍青年挟持着的柯遥岑,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看台上实力还不如柯遥岑的虞诗悦!?
就擂台上现在的情况而言,柯遥岑被匕首抵着脖子丝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这场比试
多半是要被那黑袍青年挑战成功了。
虽然黑袍青年的行动,看起来多少有点卑鄙。
但规则就是规则,哪怕用卑鄙的手段取胜,黑袍青年也是赢了!
成王败寇!
谁也话可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默默看着擂台上,身体紧密贴在一起的两人。
黑袍青年宛如一个变态一般,埋头在柯遥岑耳后使劲地嗅了一下。
遭到了这般轻薄的柯遥岑,轻抿着嘴唇,仍旧是一脸漠然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黑袍青年这般欺辱就作出什么激烈反应。
从此可以看得出来,柯遥岑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强。
见柯遥岑不反抗,黑袍青年越发嚣张的伸手,在柯遥岑身上上捏了一把。
随后,他又抬手摸了摸鼻子,回味了一下刚才受伤传来的曼妙非凡的感觉,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苦等黑袍青年松懈机会的柯遥岑,微微屈膝,紧咬着银牙使得
颧骨棱角分明。
等下巴刚好触及冰凉的匕首时,整个人猛然向上起身,朝着黑袍青年的下颚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