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接到消息说北面这几天老是有杀人案,就派我们几个人去查看,当时我们发现这个香囊的时候,旁边有一摊血迹,河边有泥滑边的现象,我们猜测应该是他在受伤的时候,不小心落到河里淹死了。”根据他留在岸上的东西,找到了这里。
衙役离开之后,两人一直在哭泣,一整天都没吃饭,红星年纪小,身体健康还能撑得住,他娘直接晕倒了。醒来之后也病病泱泱的,在床上躺着哭泣,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着曾经埋怨,恨不得逃离的妇人,现在变成这样,只觉得悲伤。
子祝之前最尊敬的人就是他的母亲,他已经走了,自己要替他照顾好他的母亲。红杏整理了一下心情,每天照顾他娘,两人的相处也越来越好。她娘心思太重,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简单的办了个丧礼,将他们葬在一起,红杏不想再呆在这个伤心的地方,闭上眼睛全都是她和子祝的回忆,辗转来到了这里当丫鬟。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前段时间,我到后院有点事情,回来的晚了,在经过他住的地方的不远处,被他给抓到了,我很害怕,使劲的挣扎着。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赶紧跑着离开,手顺手不知道从他身上拿了什么东西。
回到屋里,我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就怕他追上来。平静下来,听见外面没有声音,悄悄地打开了一个门缝,没有发现任何陌生的人,才在屋子里坐下。看着手里的东西,身心一震,打开门就向后院跑去,风吹过来,吹醒她的意识。
将手里的东西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忍不住在想:“他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况且你觉得他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吗?可能是他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呢,明天去问清楚吧。”红杏手里拿的就是一根木簪。
当时他就说要亲自给她做一个木簪,结果还么做好呢,就去考试了。这个木簪已经刻好了,上面还有她的名字。翌日一早,红杏就像后院走去,离得远远的看见一个屋子,他打听到里面住的是一个花奴,平时不太爱说什么话,为人很孤僻。
看见屋子外有一个人影,看着背影觉得很熟悉。在那人转过头来的时候,红杏愣住了,这个人竟然跟子祝长得这么像,心里升起了一阵喜悦,又不敢求证,向屋里走去,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该怎么办呢,自己要不要去问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些年都去哪了?
可是又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偷偷的在暗处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他跟子祝越来越像,一个人的容貌、声音都可能变,但那些小习惯却改不掉。红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忍不住去上前询问,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不知道为什么子祝不愿意跟她相认,那天在花园里哭也是因为这个问题。
曲楚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事情,看着红星难过的样子说道:“你其实很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是。可是我又自欺欺人的想着:是不是我不问,这一切就不发生了。我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答案。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的跑到前院来,竟然相对小姐你行不轨。”红杏说的时候很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