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赔笑着,但我心里早将他十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古人真可怕!哪有这样逼着人家为他效力的,什么?不效力还要掰弯?这也太不讲理了!
……
“对了,我身上的血是怎么止住的?”我发觉自己的伤口不但以飞快的速度愈合,而且气血也补回来了。
“恰好我这有能医你的药。”夜琅半倚着软垫,似乎不想讲话。
马车里的气氛瞬间冷到了谷底,我没觉得自己哪句话讲错。夜琅这脾性比上海的天气还要阴晴不定,我也只好闭嘴。
“主子,到了!”马车外传来了单兮的声音。
我瞬间展露欢颜,马车里尴尬得要死,再多呆一会儿,我的身体就要僵成木乃伊了!
单兮扶着我出了马车,我们停在少郎府门口。
大大的镶金牌匾高挂门上,比走时更显贵气了。我看着门口雕塑般屹立的两位小哥儿,不由得纳闷儿:
是郁晚请的门卫么?她哪里来的钱?不会又是银离来找麻烦了吧!
思及此,我便气势汹汹地上前询问,却被夜琅拽住了。
“你住这儿?”他面色凝重,直直盯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