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三邪点点头正色道,“这女子心机深沉,为了座上皇后的位置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趁银离出使夜国的时候设机扳倒了大皇子,而且银临先皇的死也有可能是她从中作梗。”
我的袖口微微一颤,没想到刚才那个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是自己看错了么?
“你说这些不过是些谣言吧,我看那皇后眼底清明,不像是心恨手辣之人。”
“你倒是对她印象好,人家可不一定领情,小银离费这么大劲引你过来,显然是怀着心思。刚才你没听那皇后说新药材的事儿么?她能不清楚这其中关系?银离这样扣住你,于公,可能引起两国不睦,于私,皇后又多了个背景殷实的情敌。你说,她不整你整谁啊?”
我听了他的话不禁冒冷汗,倒不是没猜出她对我有敌意,只是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进宫,原以为进了水都之后找个法子将解药骗到就走。现在看来,银离对我的兴趣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估量,不然堂堂一国之母怎么会如此坐不住板凳,亲自跑到城门口接我了。
话说银离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对我感兴趣么?怎么连个传口信的人都没有,他就真那么放心让皇后来招待我?
“女鬼,我好饿啊!”鸿鹄扯着嗓子扑了过来。
我哭笑不得地扒开他沾满口水的小手,倒是净月眼急手快地拉走了他,“鸿鹄,你看错了,这是我们公子。”
我感激地看了净月一眼,“既然我们可爱的小鸿鹄饿了,那我们就去找吃的吧!”
邪三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又在出什么损招儿?”
“什么叫又出损招儿,我又没损过你,怎么给你留下这么个印象?”说着我的嘴角上扬,露出了意欲不晚的笑意,“不过,这次还真有事儿要拜托你......”
邪三药抱着身子打了个冷战,“别想套路我,不比你身边那群呆子,我可是个惜命的!”
我怒瞪他,“少来,你要惜命还跟过来做什么?活得一把岁数胆子还不如蚂蚁大,银离那家伙摆明了不怀好意,咱们不做把大的,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魔爪?”
他眼睛微眯,许久才摊开手,“好吧,那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