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回头看了眼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众人,点了点头。
于是众人上马往城里走去。
路过刚才那个守卫的时候,袁熙道:“把他打入死牢。”
那人一听顿时软了,继而大喊道:“大人饶命啊。”
小将马上吩咐道:“来啊,把王蛋押入死牢。”顿时刚才那群还围着袁熙的士兵,把守卫绑了起来,押解着往里走去。
小将走路在前,一路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城里大雪纷纷,众人一路往着郡守府行去,除了马蹄声外,再无一丝声音。
袁熙心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事避免不了,刚才那个守卫狗眼看人低,也是天下常有的事情,可这不妨碍他判他死刑,就像不妨碍那守卫狗眼看人低一般。
既然今天被自己撞到,也只能算他倒霉,怪不得任何人。更重要的是从这件事情上,他看到了任用以往留下的官吏的坏处。
郡守府,袁熙一行人坐在大厅里喝着热茶,袁熙在外面显得有些严肃,但是这里没有外人后,他显得和和蔼,一松一紧,既不会让人觉得不好深交,又不会觉得没有威严,倒是在属下面前,取得不错的效果。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匆匆赶了过来,微微一瞥,陈工冷汗就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额头上。
他时常去燕国蓟县述职,自然知道袁熙什么样,没想到上面传下消息,让他小心,还是让自己被给遇到了。
他想了想,除了城门之外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工还是战战兢兢的道:“卑职拜见主公。”
袁熙道:“陈工,我问你,城门处不能骑马,可是你下的命令?“
陈工微微放心,颔首道:“是,主公。”
“我问你,普通百姓和官吏不能携带兵器,是不是你下的令?”
陈工愣了下,但还是道:“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