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没有酒,只有清淡的花茶。文党喝了一口,问炎涛道:“听闻炎县佐也是我蜀郡人,不知家乡在蜀郡何处?”

炎涛一愣,没想到自己随便念出来的诗,竟然勾起了自己的身世问题。倒也不怎么慌乱,这个问题他已经早有定夺。连忙道:“饶家乡的确在蜀郡成都,然三岁时父母双亡,被家师收养,跟随家师十年,本来以为这一生随家师终老山林,谁曾想家师突然仙逝,为家师守墓三年,这才不得已出山谋个活路。”

完这些,炎涛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不断哀告在家的父母,千万不要怪他。为了活命,也为了不将这些古人吓死,只能得罪老爹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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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事还是第一次听炎涛这样的谎话,不免有些好奇:“看来子的老师也是一位贤士,想必这制盐之法就是你的老师相授吧?”

“县尊猜的不错,家师一生所学甚广,三教九流无一不精,怎奈人愚笨,跟着家师十年,只学了些皮毛,难登大雅之堂。”

常事一听,心下向往。学了皮毛竟然都是如此手段,这半年时间,炎涛将老君观这不毛之地变得有声有色,作为县令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如果学全了,岂不都成圣人了。忽然看见文党在看他,连忙咳嗽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表情。可是出来的话还是带着羡慕的语气。

“公子的老师真乃神人也,若不是仙逝定然让我大汉百姓敬仰,为下苍生谋福。”

文党微微有些醋意:“先秦诸子百家何等兴盛,人才济济,怎奈下贤人都爱隐居山林,不能为下百姓谋福,枉费胸中所学,乃憾事也!”

炎涛微微一笑:“太守的不错,似太守这样一心为民之人下少有,家师不如也!”

文党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再看炎涛时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呵呵,老朽怎比的了炎县佐的老师,谬赞了。”

常事自知错了话,为了讨好自己的老师文党,连忙道:“炎公子自出世以来未见有字,今日老师在此,不如就替炎公子起个字也算一桩美事。”

炎涛连忙放下茶碗,跪倒于地:“还请太守赐字。”

下间有喜欢钱的,有喜欢女饶,这个文党喜欢才子。刚才炎涛的两手唐诗,让文党刮目相看,觉得此人绝不是池中之物。自己虽然有爱才之名,可惜收的那些徒弟也没有什么翘楚。如果给炎涛赐字,那就是炎涛是他的学生,如果这个炎涛今后有什么出息自己脸上也有光,自己的爱才荐才之名也算坐实了。

文党点头微笑,对炎涛很满意。随即思量良久:“国语中有,士之子恒为士,工之子恒为工,商之子恒为商,农之子恒为农,子受高人指点,需谨记高人教诲,也别忘为我大汉出力,今日我便赐字子恒于你,可妥当否?”

常事连连点头:“子,首也,恒,久远之意,老师这是让你的才华长久的传承下去,造福下百姓,子恒二字最为妥当!”

“谢先生!”炎涛连忙磕头。

文党哈哈大笑,心里格外高兴。

当晚上,文党、常事都在老君观安歇。早有霍钱氏和冷月准备好了房间。

第二,老君观的事情一切如旧,炎涛用常圆替下冷月。专门将冷月叫到房中,由炎涛口述,冷月撰写,用了整整一上午时间,这才将制盐之法详详细细的写了出来。随即亲手送到常事手中,常事嗟叹不已,然而也没有办法,摇头叹气送给文党。

常事和炎涛将文党一直送出十里之外,这才往回走。一路上常事都是紧缩眉头,似乎心有不甘。

炎涛道:“县尊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吗?我们的布袋盐已经买了好几个月,在我们蜀郡一切正常,太守丝毫没有过问,却在川北出了事,我看此事有些蹊跷!”

常事一愣:“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老师来向我们讨要这制盐之法?”

“不排除这种可能!”炎涛点点头:“我们的布袋盐非常紧俏,而且我已经向贩盐之人过,只要谁愿意加入,我双手欢迎,如今在蜀郡基本上所有的制盐,贩盐之人都和我们温水盐业公司有瓜葛,好多制盐作坊都是我派人指导他们制造布袋盐,成都也有几家,大家都没有怨言,这其中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