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帝京城四处有人把关,若是寻常人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帝京。不过,宋修竹会制造人皮面具,指不定这会儿正在想法子做人皮面具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出逃呢!”宁子初越想越是觉得需要快点儿去处理。
“非肆,守好院子,无论是谁,都不允许靠近我房间半步。还有,在我房间的首饰盒里层,放着几张纸符,若是万不得已,便拿出来用。”至于什么时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宁子初相信他们自有分寸。
等简单地交代好了之后,宁子初便与夏侯渊火急火燎地往大理寺而去。
大理寺。
“你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到底跑去那儿混吃混喝了?!”一见到夏侯渊,大理寺卿直接将一卷案宗往他的脑海摔去。
“什么叫混吃混喝啊!老头儿,你可别污蔑我的清白!”夏侯渊这人吧虽然身形确实是胖了些,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轻功倒还真是一流的,他嘿嘿一笑让旁边一闪,那案卷就在他的身侧飞了过去。
“啊!”宁子初正跟着夏侯渊走着,没想到一卷什么东西正当头飞来,让她躲不及躲,毫无偏差地砸到了脑门。
大理寺少卿原本听到了痛呼声,还以为自己砸中了夏侯渊,可没曾想,那痛呼声竟像是个女子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就看到宁子初揉着脑门盯着他看,那小眼神让他没由来地浑身一颤。
“哎哟!子初丫头!你没事儿吧?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被大理寺卿给砸傻了吧!”夏侯渊唯恐天下不乱地夸张地在宁子初身边说道。
“滚!”宁子初扫了他一眼,可谓是一点儿面子也没有留给他。
“这……宁大小姐,着实是不好意思,本官本来是想砸这臭小子的,谁知道这臭小子竟然还躲开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大理寺卿见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被自己丢的重重的卷宗给砸了一下,还真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们家子初丫头细皮嫩肉的,老头儿,你看,这脑门都要被你给砸出血来了!”宁子初的额头确确实实被砸得有些发红,他不免替宁子初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