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啊!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呢,就是那宋、宋修竹工于制作人皮面具的事情除了我和你还有谁知道吗?”夏侯渊两手撑在桌案上,整个人凑到大理寺卿的面前。
一听他这话,大理寺卿是想捂住他的嘴巴都来不及。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宁子初,然后怒瞪着夏侯渊,气不打一处出,“你这个臭小子!”说着,又要拿起案卷打向夏侯渊了。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啊!”夏侯渊整个人直接摊开了两米远。
这卷宗都是用竹简做的,打人可疼了,挨一次就够了,多挨几次,那可真吃不消!
“你这臭小子是不打不长记性!”大理寺卿说着就要跟夏侯渊动起手来。
夏侯渊一看这是要动真格了,连忙摆手说道:“停!停!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老头儿!”
“好!我就听听你解释!”大理寺卿气得脸也带着些红。
夏侯渊见大理寺卿将手上的卷宗放了下来,也没敢跟他距离太近,就站在原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就只告诉了子初丫头一个人,你信不过她,你还信不过我嘛!我赶保证,子初丫头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而且,她还能帮咱们将那个宋修竹捉拿归案呢!”
“再说了,你刚才还把人小姑娘给砸得脑门儿都肿了,你就甭这么小气嘛!”
大理寺卿还真是被夏侯渊的这一番说辞给气笑了,“我谁都信得过,就是信不过你这个臭小子!这件事情原本就只有老夫和你知道,就是担忧宋修竹工于制作人皮面具的事情为居心叵测之人利用。你不是不知道,帝京这些日子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你这臭小子倒好,还给老夫大肆宣扬是吧!”
“我这不是就只告诉了子初丫头一个人嘛!”听着大理寺卿这么一说,夏侯渊也自知理亏,虽然还在硬着头皮狡辩,但是其实已经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