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哭,一个帮着擦泪、擦手,约摸一刻钟之后,宁子初才逐渐平复了心情,只是因为哭得久了,双肩还是一抽一抽的。
见她不哭了,楼阴司这才起身,去将房内的药箱子给找了出来,而后半蹲在她的面前。
宁子初委屈巴巴的红着眼睛看着楼阴司,没有说话。
“手伸出来。”楼阴司轻叹了一口气。
宁子初咬了咬唇,像是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这才将手伸到了楼阴司的面前。
“还委屈上了?”楼阴司扫了一眼她鼓着两颊,淡淡道。
“你欺负人!”宁子初咬了咬腮帮子,那湿漉漉的眼眸落在楼阴司的身上,就跟楼阴司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哦?”楼阴司微微挑眉,却还是在帮她仔细地清理着嵌进了皮肉里的小石子,“那你倒是好好说说,我如何欺负你了?”
一听这反问,宁子初愣了一下,而后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有些许心虚。
好……好像确实没有,而且,好像还是自己……欺负了他吧!
宁子初欺负了楼阴司!
听着都有些荒唐。
可宁子初知道,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楼阴司抬头正见宁子初眼神飘忽,微微拧眉,跟自己说着话还能走神?
像是报复一般,楼阴司给宁子初的手上药时微微加重了一些力道。
顿时,宁子初惊呼了一声,立马就回过了神来。
“我如何欺负你了?”见宁子初回过神来了,楼阴司像是怕她忘了一般,又十分‘好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宁子初咬着唇瓣,脑海里飘过千头万绪,却还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楼阴司替她包扎好了双手,眸子微微一眯,“说不出来了?理亏了?”
宁子初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软下阵来,她张开双臂抱住楼阴司的臂弯,像是猫咪一般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后才顺势道:“好嘛,我错了嘛。”
“错哪儿了?”可楼阴司却像是根本不吃她那一套,语气还是一成不变地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