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宅院里三人,已经是将那房间搜了个底朝天,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整个宅子,除了房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就啥也没有了。而且,咱们都把这屋子翻遍了,怎么那邪祟反而不露面了?”夏侯渊趴在床上,累的额头都有了些汗水。
安歌靠在一边,忽然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们说,这邪祟既然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它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儿?”夏侯渊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
“还能去哪儿,夏侯府!”安歌扭头看了夏侯渊一眼,“说实话,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毕竟,距离子时应该也没多少时辰了。”
“……”这下,夏侯渊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脸色也刷白的。
“放心吧,那东西没离开。”宁子初坐在椅子上,倒是不像那两人一般趴着,一双熠熠的眸子直愣愣地看向某处。
“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夏侯渊听宁子初这么说,顿时悬着的心也安了不少。虽说他这短时间一直都还跟父亲僵着,但是那到底是自己的家,若是邪祟去了,他心里总是不踏实,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会儿,听到宁子初说那邪祟并没有离开,他就放心多了,“丫头,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你们没有听到吗?”宁子初缓缓扭头看向两人,本想直接就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们,可是她忽然观察到,那两人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显然都是脸色微变。于是,她玩心大起,语气也刻意压得幽幽的,“有人在哭,哭得撕心裂肺、悲惨凄凉。”
“……你别吓人啊,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宋修竹显然是被宁子初的语气给吓了一跳,眸子不自觉地往四周瞅了瞅,然后落在宁子初方才一直死死盯着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