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袍竟然被那原本应该死绝的人扯住了。
生魂明明看见那个叫什么青枫的将这女人的手骨给踩碎了,她怎么竟然还有力气胆敢抓着自己的衣袍?!
奇怪得很,生魂的第一个想法竟然不是‘为什么这人没有死’,而是‘这人的手骨不是被踩碎了吗’,兴许,就这就是生魂思维的独特之处了。
人没死,生魂自然就不可能一个‘人’离开了。
他将自己的衣袍从宁子初的手心扯出来,他的动作不温柔,更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所以,在衣袍被扯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宁子初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半死不活的人,离死也不远了。
生魂默默地给宁子初下了一个定义。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探一探宁子初的鼻息。可他没想到,那半死不活连意识都没有的人竟然再一次用自己那连手骨都粉碎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手指。
说是握住,不如说是她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指上面,丝毫不废任何力气。
生魂整个灵魂都颤动了一下,他从未触碰过任何人,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他不喜欢触碰,所以,就连将宁子初带走的时候,他都只是提着她的衣领。
无意中碰了一下她的后颈,已经是他有些难以接受的了。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宁子初主动触碰他,即使是无意识的,他竟然也没有那种抵触的感觉。
生魂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终究,他只是一抹生魂,太多的东西他都没有拥有,所以,他也永远不会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的,他不想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交给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