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坐着。只不过,穆俊良给我下药了,我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站不起来。”说着,夏侯渊就更是懊悔了,就算待会儿楼九王将钥匙给拿回来了,他和父亲这状态恐怕也得拖累他们的行动。
听罢,宁子初的脸色又是一变。夏侯渊想到的情况,宁子初自然也想到了。
不过,她所想的不是什么拖累不拖累,而是若是他们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夏侯胖子和夏侯前辈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恐怕比自己的情况还糟糕。
她纯粹是担心他们父子俩的安危。
……
另一边,穆郡王爷正欲一人谈着话,忽然,那人开口道:“你要处理的人,都来了。”
穆郡王表情微微一变,“呵呵,来的正好!青枫阁下,就跟着本郡王去看一场好戏吧!”
“拭目以待。”青枫也是阴恻恻笑了一声,便跟在了穆郡王的身后。
等到两人到了地下时,便看见宁子初在和夏侯渊交谈着。
顾月一是最早发现这一人一邪祟的,故而,他立即退到了宁子初的身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宁姑娘,不对,现在应该改口九王妃了。九王妃怎么今日这般得空前来寒舍?”穆郡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看着宁子初,明知故问道。
“穆郡王,残害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宁子初眯着眼睛,并没有跟穆俊良打哈哈。
穆郡王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看着宁子初,眼底尽是对她的轻蔑不屑,“本郡王做什么,又有谁知道呢?难不成九王妃还要到皇上面前参本郡王一本吗?”
宁子初假装听不懂穆俊良话语之中的威胁,“穆郡王爷,你这地方如此隐蔽,恐怕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建成的吧,若是皇上知道你私设刑堂,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只要九王妃不说,不就皆大欢喜了?”穆郡王依旧冷笑着说道。
宁子初:“本王妃说不说,可不是穆郡王说了算的。”
“九王妃说得也对。既然如此,那本郡王也就只能请九王妃在这寒舍里小住几日了。”穆郡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