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所犯下的最大错误,大概就是对凤月寒和前世的执念太深。
她抬起头,目露讽刺地看向凤月寒问道:“陛下想让微臣如何赎罪?”
“辞官,侍君,承欢。”
仅仅六个字,说的露骨又暧昧。
听在苏倾予耳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折辱。
毕竟就目前来说,苏倾予虽是女扮男装,可在外人眼里,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少年郎。
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实权的右相……
凤月寒现在居然想折了她的翅膀,然后将她永远禁锢在这座金丝牢笼里。
她看向凤月寒的眼神逐渐变得疏离冷漠,她绝不容许发生这种事。
失去自由,将比死亡更加可怕!
她盯着凤月寒一字一句道:“微臣愿辞官,宁死不入宫。”
丢下这句话,也不等凤月寒说话,她就接着抬脚往外走去。
在踏出御书房的瞬间,苏倾予对凤月寒所有的执念忽然消散了,这世间,当真没有完全一样的两朵花。
凤月寒没有再出声喊住她,苏倾予也没再转身,二人之间的距离明明很短,可却犹如鸿沟一般不可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