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夜离平时也有严肃的时候,更多的是笑意盈盈,但很少会发怒,姜禹歌听得皱眉。但也知道这对卿夜离来说有多重要,于是放低了姿态:
“燕王妃言重了,令牌是阁主亲自交予你的,还请珍重。我去门口守着,有事尽管吩咐,希望燕王妃信守诺言。”
姜禹歌深深地看了桌上的令牌一眼,随即拿着自己的佩剑便走向门口。
慕容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听到卿夜离说:
“禹歌是我最好的朋友,还请燕王妃谅解。”
慕容瑾转身看着卿夜离勾出妩媚的笑容,又是一副夜笙坊头牌卿夜的模样。慕容瑾眼含笑意,缓缓走到卿夜离跟前,执起他的手,抚起他的手腕。
带着微微凉意的指尖便搭在了卿夜离是脉搏上,随即移开手,声音淡淡地说:
“本王妃没空去记这点仇,事不宜迟,开始吧!”
卿夜离看着自己刚刚被慕容瑾碰触过的地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
慕容瑾并未发觉卿夜离此时的情绪,而是自顾自地一边把银针捏在指尖,一边跟卿夜离解释:
“我先封住你身上五大穴位,护住你的心脉,随即你便开始运功。待到走火入魔时,除了心脉,你全身其他经脉俱断。我便用浸泡了药的银针扎入另外七个穴位,到时候你会感受到,全身犹如万千蝼蚁啃咬的痛痒,你,受得了?”
慕容瑾说到最后,抬起眼看向卿夜离那双比女子还要风韵的眸子,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卿夜离听后眉头微蹙,眼眸氤氲,连声音也弱了几分:
“原本信心十足,被你这么说,我觉得好害怕!”
慕容瑾看得一怔,随即眼里带着几分冷意,睨了卿夜离一眼,继续说道:
“另外,你走火入魔后,心智会乱,倘若心志不够坚定,便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你,想好了?”
卿夜离先是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便压了下来,垂下眼眸,听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我还不能死。”
慕容瑾听得手中一顿,看向桌上供奉的灵位,深吸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