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皇帝回到太守府的时候,云妃的尸身都凉透了。
当时胎位不正,又早产,云妃执意要大夫保住孩子,大夫能力有限,便只能舍弃其中一个。
后来,皇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下令杀了那个大夫,也不准任何人再提起云妃,还有云妃的死。
平阳长公主说着便落了泪,不只是平阳长公主的语气过于沉重,还是故事本事便悲惨,慕容瑾听得有些压抑。
她伸手拍了拍平阳长公主的手,似是安慰。
平阳长公主似乎也回过神来,连忙用手绢擦了擦泪痕,“哎,你瞧我说这些做什么!”
慕容瑾假装没有看到平阳长公主眼里的异色,话锋一转:
“这么说来,您是可这世上唯一看着王爷出生和长大的了!”
平阳长公主闻言笑了笑,“可不是!”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反手拍了拍慕容瑾的手背,若有所指:“衍儿,是个苦命的孩子!”
慕容瑾知道平阳长公主指的是什么,笑而不语。
随后垂下眼眸,心想,这么说来萧衍绝不会是大历前太子了!
不过,云妃真的是太守的独女么?
可若是要凭空捏造一个身份,还要让所有人信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只是凑在一起,所以想多了。
但愿是她想多了。
慕容瑾回过神来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也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于是她漫不经心地问:“那王爷是像母妃多一点吗?”
平阳长公主闻言点了点头,“是啊,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