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彤疑惑。
若说是她有些疑惑,信了些什么还是情有可原。
可是嫂子这又是哪一遭呢。
墨子霜抿了抿唇,淡然的道:“信什么不重要,心善才是最为实在的,好与不好都是一两个字,何苦留给别人去说。”
这句话难得的通透。
好似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庸人自扰,说的就是这般吧。
顾彤哑然一笑,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道:“看来,要多跟嫂子聊聊了,没沟通过,也不知嫂子竟有这样的见解。”
墨子霜摆了摆手,道:“见解不敢当,就是一些经验吧。”
她也是吃过苦,遭过罪的人,其遭受的,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之苦,已是这般若还是看不透,那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车子还在前行着,其内的气氛竟变得莫名的诡异。
倒不是说气氛不好,而是太过于沉闷了,话题聊至这样,让人想接着聊,都没办法插嘴了。
‘吱嘎--’
车子停了下来。
某副职属于是突然急刹车,车内的人都是一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