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不理会他们险恶的好心,反正他们也只能过过嘴瘾。
他把焦点放到了肖像画上,这是他映像最深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摆出了两张。
在几个版本的画中,墙上的画都在改变,但没用同时出现过两张本人的肖像。其中一张看起来较为健康,那是梵高的最后一张肖像,那时他编了一个谎言,欺骗母亲自己很健康,但他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而且已经割掉了自己的耳朵。所以他特意画偏头的样子用来掩盖。按照时间,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顾欢盯着这幅画,画中人物眼底的绝望越来越浓,像是要溢出画纸,把观赏的人一起拖往深渊。
顾欢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幻觉,但画里的人把手伸出来了,掌心向上对着顾荒,像是在讨要什么东西。
房间里的怪物却好像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径自做着自己的事。
画中的人转头,露出了另外一只耳朵,完好无损的一只耳朵。
顾欢的思绪一下子连贯了,他从厨房拿来小刀,递给了画中的人。
画中的人接过小刀,割下了自己的耳朵,交给了顾荒。
“滴答!”
顾欢接过耳朵,上面浮起说明“科尔伯特
斯的耳朵”。
小公鸡注意到顾欢手里的耳朵,立刻大喊:“快看啊,异乡人的手里拿着什么?”
“那是科尔柏斯先生的耳朵!”小母鸡高声回答。
怪物们情绪激动地高声喊,小公鸡和小母鸡从木棍上跳下来,别针也从椅垫中钻出来,他们来到顾欢的身边,热切地注视着顾荒手里的耳朵,除了橘猫。
“快给我,”一个怪物喊。
其他怪物也跟着喊道:“快给我,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