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听后眼睛一亮,道:“这您别担心啊,我昨个来城里,早就打听的差不多了,而且今日是第一日,抽签对决,跟明日不同,压好了桃山的人,稳赚不陪的。”
秋君笑笑,这时候邻座的一个汉子听了,忍不住插嘴道:“正是抽签才不稳,这桃山的人虽然厉害,可是万一撞见了太一门和昆仑虚,特别是昆仑虚的那群军汉,一准儿吃亏。”
徐二听后,摇头道:“这擂台就这么大,不过两丈见方,桃山的剑修可是占着大便宜的。”
“哎,小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剑修是厉害,可昆仑虚的人都是使长qiang大刀的,特别是那昆仑虚的大弟子上官早早,听说一手长qiang使得出神入化,当年一个人便在西北挑了一个寨子,剑修拿啥跟人斗?我看就是桃山的余羽上去都悬。”
听到这人看不起剑修,徐二忍不住又要回声,却看见秋君摆了摆手,对他低声道:“那日我跟王辰安喝酒的时候倒是听她闲聊了一些,光论这擂台之上的话,桃山弟子对上这昆仑虚弟子,还真占不得什么便宜。”
徐二听后一愣,问道:“为啥?”
“我虽然没见过昆仑虚弟子,不过上次看你那弟弟出过手,想来跟昆仑虚的修行路子差不多,昆仑虚弟子实际上应该算是体修,身如法宝锤炼,招式法术都是大开大合,威猛无比,这方寸之地动起手来,剑修很容易被逼的避无可避,失去了灵活,还是要吃一些亏的。”
徐二听秋君解释之后,眼睛一亮,道:“那太一门呢?”
“太一门我倒是不曾见过多少,不过毕竟是天下玄门正宗,据说太一门弟子尽皆是一身五行法术出神入化,虽说擂台上比试对上剑修容易吃亏,不过对上昆仑虚弟子倒不一定了,总的来说,三大派各有胜负,也很难说。”
徐二听秋君说了半天,才发现说了也等于没说,又有点儿手痒,道:“既然如此,我压那些大弟子,总不会吃了亏,我去试试啊,师父。”
徐二说完,叼着锅盔挤进了人堆里,秋君笑笑,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等待着开始比赛,他今天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偷学剑招的,其余便是来看个热闹,对其他事儿还真不怎么上心。
不一阵子,徐二是丧着脸回来了,摇头叹息道:“那些大弟子赔率都太低了,没意思。”
秋君听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要不然庄家怎么赚钱?”
日头渐渐上来,街道上人烟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