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奇情卷 第27章 第十节

情圣物语 叶无名 1544 字 2024-05-19

“伟大导师马克思还有美丽的燕妮呢。我也有你啊。”

“提到燕妮,你也知道,你不觉得很可惜吗?他们的生活靠恩格斯救济。孩子有并无钱医治而死,那么悲惨的境遇,不会也是你所想的吧?”

“对啊,的确可怜,真令人佩服,就是在那种情况下,燕妮还不对老马弃之而去,真是有情有意。”

“你不觉得老马不负责人吗?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这样的男人不可悲吗?”

“他是为了全人类无产阶级作牺牲了。”说到这里,本是玩笑的,联想到当今对其思想的评价,因为几个野心家独裁者的错误而卑鄙的实践,其学说已经几乎如过街之鼠,不由得令人叹惋。竟禁不住惺惺相惜起来,“于我心有戚戚焉”了。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者,不入党可惜了。”身为党员的奕晴趁机发展起党员来。

“我啊?不够格啊。”

“为什么?”

“两种可能,一是我不够傻,二是我不够厚和黑。”

“你是这么想的,那我是哪一种?”

“你?当然是前者了,够傻。”我当然不能说她够黑,除非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混了。

由于有了这次谈话,奕晴便蓄起了长发。虽然她没有明白地说过,并对我的长发情节显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却自顾自留起长发来,这在很久以后才被我注意到。

一同上火车的人并不多,但是上车时还是有些拥挤。因为都是有座的票,本该不需这么急才对,因为是过路的火车,停留时间短,担心上不去,才一哄而上。

因为我衣着的关系,奕晴拉着我最后一个上车。这种长裙及足的装束,去挤火车,诸多不便。更何况我们表面上是两个娇弱女孩,偏要去挤,也不雅观。

我们上了火车,甫一站稳,火车便启动了。震荡间,我们歪歪斜斜的寻找自己的座位。我手里提着长裙的下摆,跟在奕晴的身后,好看的小说:。这样的场合,我倒像个小媳妇,干什么都需要她在前面开路,真是岂有此理。

我们的座位是一个三人座一靠窗的两个,已经有一个男人在那儿虎踞龙盘着,估计那家伙认为那整个座椅都是自己的了,正兴奋着呢。然后就看见我们的靠近,想要作出不耐烦的神情,却又笑逐颜开的站起让道。

奕晴把我让到了里面靠窗的位子,她自己坐在我与那男人之间。

刚一坐稳,那人便忙着凑过头来搭讪:“两位上哪去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应是从南方一直坐车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