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四贝勒府打死的太医……”五福晋一边说一边哭,后头还不曾说完,就抽搭起来。
五阿哥深吸一口气,到底顾念着才大婚几日的福晋,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是……是你要害四嫂?”
“妾身没有,妾身只是让那太医去打听下,四嫂到底病成什么样子,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了……”五福晋抽抽噎噎的说着。
五阿哥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不是让那太医去害四嫂就好,就算皇阿玛查到那太医跟五福晋接触过,也不怕。
哪知道,五福晋抽搭完了,接着说道:“妾身已经给四嫂下了腹泻粉,又何须多此一举?原腹泻粉加上今儿个望江楼的席面,已经能要了四嫂半条命了……”
“你……你给四嫂下了腹泻粉?”五阿哥震惊的从绣凳上站起来,围着绕圈圈:“不是……你为什么要给四嫂下腹泻粉?你跟四嫂从前就有不对付是怎么的?”
“不是爷那日说起来,要妾身多注意着些?五爷原要出宫另立的宅子,便是那办宴的东园,四嫂凭什么不用,还霸占着?还害得爷被皇阿玛罚跪,妾身没别的本事,但对付四嫂还是成的,说起来四嫂还不及妾身年纪大……”五福晋抹着眼泪道。
“爷跟你说多注意着些,让你动手了?让你给四嫂下药了?你可真成!爷这回要被你害死了!”五阿哥气得要摔茶盅,拿起来攥在手心里,又好好的放回了原位。
五阿哥看着五福晋便气不打一处来:“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跟着爷往翊坤宫去寻额娘?这次真是要被你拖累死了!”
这一夜,宫里热闹的要翻天。
康熙揉着太阳穴,喝了个浓茶,看着梁九功递回来的消息。
康熙看着厚厚的几张,皱眉问:“这么件小事儿,用得着写这么些?”
梁九功低眉顺眼的:“查到的东西有些多,也有些杂,就难免多了些,万岁爷一瞧便知。”
康熙皱着眉翻开,一页页的翻过去,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梁九功已经将这些个消息都过了一遍了,适时张口道:“苏培盛说,四贝勒爷什么都没听到,也根本没见那个太医,可巧奴才身边的小徒弟跟苏培盛的小徒弟张德胜是内务府一批出来的,张德胜说漏了嘴,说四贝勒爷亲自问过话了,四福晋醒来,瞧着四贝勒爷神色不对,什么也没问,就说这件事情罢了,是自己吃坏了东西。
四贝勒爷这一晚上,到现在都不曾再说过一句话,就由四福晋陪着呢。四福晋身边的宫女白茶还特意嘱咐了一回,说四福晋说了,身子已经好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让万岁爷操心了,还说过两日进宫给万岁爷谢恩呢。”
康熙看着折子上的东西,从直郡王府,到毓庆宫,再到翊坤宫,热闹至极:“这样厚的几张,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梁九功低眉顺眼道:“怨不得四贝勒爷那么宠爱四福晋了。”
此时,本应被胤禛宠爱的若娴,可怜巴巴的跪坐在架子床上:“四爷妾身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
胤禛冷着脸,不搭理她!这回甭想用美人计就解决!不好好教训教训,以后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