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娘好好的哭什么,发脾气发到自己房里来了?
“娘,怎么回事?”苏氏见了儿子,越发委屈,摇头垂泪,一个劲的哭。
秦子赢忙了一晚上,天亮以后又去找了失踪的陆桑,忙了小半天却是一无所获,他虽然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可脸上却有掩盖不住的憔悴,整个人身心疲累,回家却又摊上这么件事儿。
秦子赢有些抓狂,转头问奶娘,“怎么了,娘怎么这样了?”他口气不太好,武将身上特有的霸气凌厉一股脑的朝着奶娘射了过去。
奶娘一哆嗦,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见秦子赢有些不耐烦的眼神,当下便暗叫了一声佛,这才道:“夫人见了客,那个岳宗来了……”遂把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回。
未了奶娘还道:“夫人伤心三小姐对她的态度,这才哭了起来。”
秦子赢长叹了一声,怎么就这么寸。
他原想着让爱莲在春晖园再留几日,等那天的事情散一散,再送她回去秦黛心那儿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出了事儿,那床单子怎么会一直在自己的床下呢?又这么巧被娘看见了?
秦子赢心烦意乱,把手深入发中,使劲的抓了两下。
苏氏这么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她拭了泪,又稳了稳心神,便给奶娘替了一个眼色。
奶娘与苏氏朝夕相处三十多年,自然知道那里头的意思,连忙悄悄的退了出去。
苏氏这才开口道:“未阳,娘只要你一句实话,这爱莲,到底是……”
苏氏想问,到底是爱莲要往你的床,上爬,还是你把人家给办了。
只是当着儿子的面儿,这种话不太好说出口。
苏氏说得不清不楚,秦子赢却听明白了。
“娘……”秦子赢无奈的唤了苏氏一声。
他本想着悄无声息的把事情处理了,谁想到会出了岔子。
“这件事,并非您想的那样,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氏急急的打断了,她惊呼一声,接着便不敢置信的道:“真是你自己主动的?”
秦子赢脸皮一热,垂头道:“也可以这么说……”话说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却是不能不说,他已经对不住爱莲在先,若是此时放任这件事情不管,任由别人把罪名胡乱安到她头上去,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秦子赢遂把自己在纪笑海那里听来的“真相”一字不差的学给苏氏听,只是将中毒的缘由换了个说法,并没有告诉苏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