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疯子?跟富老板他们产有什么关系?
秦黛心不明白肖飞飞为什么会愿意去相信一个疯子的话,不过肖飞飞这人还算靠谱,她说的话应该有九成的可信度。
“你接着往下说。”
“这个傻子说,二十年前,边芜镇有一场大灾难,而带来这场灾难的,是一个女人。”
秦黛心心里的弦突然“嗡”的一声。
女人?怎么又扯到女人头上了?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可知道姓名来历?”
肖飞飞摇了摇头,“他说不清楚,只要一提起这个女人,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惊恐,人也抖如筛糠,我从他反反复复的话里,只猜到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红色衣裳,带着大笔的钱,来到了边芜镇。好像她一来,灾难就跟着来了。”
“是什么样的灾难?”
肖飞飞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吐出两个字:“屠镇。”
屠镇!
秦黛心只觉得瞳孔一缩,这两个字刺痛了她的神经,让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女人,穿着红色衣裳,大笔的钱,屠镇。
女人穿着红色衣裳……
那人是个傻子,他能记住的信息都是重要的,对他来说毕生难忘的,他为什么会记着那女人穿着红色衣裳呢?什么样的红色裳会让人记忆深刻?
难道是嫁衣?
假设这个女人是诈死的敬敏太妃,她为何会穿着嫁衣出现在边芜镇?那些大笔的钱是指嫁妆吗?所谓的大笔的钱,会不会是屠镇的原因。
二十年前这一带的马匪,会不会得知一个女人带着大量的嫁妆来了边芜镇,所以动了抢钱的念头?可是如果只是为了拿到钱,他们又为何会屠镇?假设那些马匪得了手,拿了钱,如今他们又所在何处?
而那女人,到底要嫁谁?
“那傻子是当年的幸存者?”
肖飞飞点了点头,“应该是,他不过三十左右岁的模样,想来事发的时候很小,被那样的场景一吓就疯掉了也是有可能的。我猜他一定是躲在了什么地方,故而逃过了一劫,可人却疯傻掉了。”
秦黛心又问:“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肖飞飞叹了一声,“这人居无定所,找到他也是我的运气。我派人四处查富老板和丁大力的消息,结果却一无所获,好像所有知道二十年前事情的人,都死光了似的。”她自顾给自己倒了杯水,急急的喝了一口,才又道:“离这儿一百多里,有个胡雁岭,是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的人当时在那儿打听消息,结果就发现这傻子害怕得蜷缩在一旁,浑身抖个不停。他们觉得有古怪,便把人带了回来。”
肖飞飞自嘲一笑,“我当时差点被他们气死,有用的消息一个没带回来,反而带回来一个傻子,你说我能不气吗?我就骂了他们一顿,说我要的是二十年前富老板和丁大力来边芜镇的消息,而不是要一个傻子。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傻子一听见‘二十年前’这几个字,突然间就不安静了,原本老老实实,眼神呆滞的一个人,像见到鬼了似的闹了起来,三四个壮汉才勉强把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