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它会被成为疤面行者。
疤面行者的出现仿佛掏空了空气,刚才造成的混乱与恐慌一扫而空,让人以为之前的气氛是一种假象。
他立在原地,似乎还没了解自己的处境。
越是安静,才越是可怕。
“吾渴望一场战斗。”这是疤面行者的第一句话。
“谁杀死了吾的兄弟,蛆虫行者与蠕虫行者?吾感觉到它们的悲愤与咬牙切齿的低语,它们请求经由吾之手的复仇。”
这是疤面行者的第二句话。
“老师,这家伙看起来不好惹。”夏玛莎给阿拜楼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明明是炎热的混沌海,这里的阴冷已经超过北国的冰霜了。
“你是疤面行者?”阿拜楼伸手让背后异动的人群保持安静,他准备拖一会儿时间,援军还没来,现在的他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抗衡疤面行者。
他只能用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拖延时间。
海尼亚见到阿拜楼的眼神示意,听话的点了点头,她偷偷的向其他美人鱼传话,美人鱼们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二百只美人鱼分头行动,无论男女,美人鱼都揉了一下他们的手心。看似毫无疑义的举动,等到其他人发现其中功效的时候,美人鱼早已经去更远处的地方了。
“她们刚才做了什么?”雷蒙顿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发现原本的恐慌与紧张都被美人鱼安抚消失了。
“疤面行者想让所有人害怕,他吞噬着负面情绪,以此作为自己在这世界最快增长实力的食量。”一直没说话的星妮仿佛在摸着空气里看不见的东西,“雷蒙顿,你最好让你的部下信仰再坚定点。恐惧只会让这世界灭亡。”
因为疤面行者的到来,半吊子的虚空生物星妮发现她居然能看见空气里的变化。有一道道红雾在每个人的头顶萦绕,被没什么动作的疤面行者吸收着。
她看向阿拜楼的位置,发现阿拜楼身上的红雾比许多人都浓。
作为领头的他也在害怕?星妮觉得是因为阿拜楼承受着其他人所想象不到的巨大压力。
至少她不认为害怕的阿拜楼是丢人的。
那股压力可能是阿拜楼想要守护的心。他一定在想如果世界毁灭了怎么办。
很快海尼亚出现在阿拜楼后面,一把搂住阿拜楼的腰间,两个人似乎谈论了一些什么,阿拜楼头顶的红雾居然消散了。
阿拜楼成为了人群里唯一没有红雾侵扰的那个人。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星妮暗笑。她也没有被疤面行者的力量影响。
我应该也可以吸食它。星妮想着,试着抓起空气里的红雾,发现居然真的可以,她把那团像云朵一样没有重力的红雾分成两份,塞进嘴里和鼻子里。
“咳咳咳。”代价就是一阵巨大的咳嗽。
明明在空气里没有任何味道,一进到体内就前所未有的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