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平时也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啊,怎么现在反而拘谨了。”阿拜楼苦笑说。
“要你管!”混沌狠狠地咬了一口阿拜楼就跑回卧室了,卫生棉条已经放好了,阿拜楼准备洗一下手。
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混沌会这么生气了。
他的食指上的湿润才不是血,而是混沌某个地方流出来的水痕。阿拜楼倒是想来一句“还挺凉的”,考虑到混沌羞愤欲死的样子,阿拜楼想了想还是算了。
混沌的身体真的越发趋向于普通人了,面对喜欢的人也会自然而然的起了生理反应。阿拜楼不知道混沌对他是喜欢多一点,还是单纯的依赖他,所以他也没想太多,过去就过去了,仅此而已。
阿拜楼洗完手走出来以后,混沌已经在靠墙的床上把自己藏在被窝里了。
“睡觉了?”阿拜楼问。
“睡了。”混沌说。
“那你怎么在和我说话。”阿拜楼说。
“我在说梦话。”混沌辩解。
她在被窝里心跳的很快,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样,她一看见阿拜楼就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了,甚至于她都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着奇怪的东西。
可是那水痕她真的知道是什么。
至少人类发情的时候就会这样,混沌在还是神的时候,娜迦也是这样的,只是娜迦没有初潮。
“我对阿拜楼发情了?我对阿拜楼发情了?我真的要死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啊,我一见到他都觉得心脏要停止了。”混沌根本不敢再看一眼阿拜楼了。
“出来吧。我又不会笑话你。”阿拜楼说。
混沌在被窝里不说话。
一会儿侍者敲门,阿拜楼走到门口去拿侍者端上来的东西。
“先生,这是给混沌小姐的买来的杂烩粥,按照你的要求,去外面的餐厅买的,应该会符合混沌着急的口味。”侍者手里拿着一个碗,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阿拜楼回到屋子里,故作可惜的说:“唉,偏偏那孩子已经睡了,让我吃好了。真香。”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混沌的方向,只见到一对蓝黑色的眼珠正偷偷的从被窝的缝隙里偷偷看着阿拜楼手上的杂烩粥。
“那是什么粥?”混沌说。
“用牛奶之类煮的甜粥,给来月经的大小姐喝的。”阿拜楼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
“别喝,给我。”混沌在被窝的缝隙里伸出双手。
“要吃东西至少从被窝里出来。”阿拜楼说。
宠归宠,礼仪还是要有的。混沌性格虽然娇蛮,却也可爱。但是阿拜楼也不是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人。
混沌没说话,依旧在被窝里伸着自己的两只手,脑袋还在被窝里藏着。
阿拜楼把杂烩粥放到桌子上,抓住混沌的两只手,直接把这个只有几十斤的小姑娘从被窝里提到手上了。混沌被阿拜楼抓着手,在半空中气愤的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