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墨年泽……你弄伤雷诺了……放开我,喂……”无法挣脱,只有跟着他的脚步前行,很快,便被塞进了车子里。系安全带,关门,开门,开车……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曲流萤甚至来不及思考,车子就风驰电掣般往前驶去。
“去哪里?你把人弄伤,就这样走吗?”她望着他愈加冷岑的唇,急声道,“停车,墨年泽!雷诺……”
“傅新会带他去医院。”吱地一声,车子一个紧急转弯,她惊得脸色煞白,手紧紧地握住了安全带。简直是玩命的速度……在熟悉了一阵这样的速度之后,心跳渐渐平定下来,她看了他一眼,侧面看去,是那样冷硬的线条。
他生气?他在生气?等的那个人是她,傻的那个人是她……哈,他生气什么?
“知道他没事,放心了?”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倏然停下,曲流萤不稳地晃了晃身子,抬眸,便是他墨一样闪着寒光的黑眸,猎豹一样的危险光芒。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眉头轻拧,他勾起她的下巴,眯了眯眼,“刚刚跟我说这样的话,是为了他?两个人都浑身湿透……做了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一个四年未曾出现的男人,凭什么能够这样质问她?喉间梗塞的疼,简直就要逼出泪来,她生生地压了下去,冷声道:“这些……需要你关心吗?你是我什么人?”
低头解开安全带,手却被迅速按住,他温厚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这个问题,四年前我就告诉过你答案。”
“四年……”她喃喃道,抬眸,已有泪水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墨年泽,凭什么以为你的一句话,我就可以等四年?四年,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一个甚至我连电话号码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你会以为我在等你?”
清澈的眼底,显而易见的受伤,他眸色微沉,执起她葱白的手放到唇边,声音微微嘶哑:“可是……你在等,不是吗?而且,我回来了,不是吗?我说过,只要墨氏足够强大,我会上门提亲。如果毫无把握,我回来,又有什么用?”
“可是……”泪水簌簌,她困难地咽了咽唾沫,“你一定要这样凭空消失四年吗?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我在问自己,那是不是一场梦?如果是梦,怎么可以那样真实?如果不是梦,又怎么可以如此荒唐?我等的这个人,除了名字,我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怎样等,还有没有勇气再等下去……”
纤尘不染的眸,泪水回旋滑落,他的大拇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俯首,便覆住了那嫣红而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