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陶意云敛起她明显的笑容,摆摆手。
她当然不会告诉老亚当,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大概是——把病人给她,让她来练练手。
“哦,是吗?”老亚当狐疑地看陶意云一眼,倒也没问什么了,而是说:“季太太是Y国人吗?”
“不是。”
老亚当和陶意云用英语交流,不需要用到老亚当的秘书来翻译。
老亚当好奇地问:“不好意思,你一口纯正的伦敦口音,我以为你是Y国人。”
她的伦敦口音,其实都是师父师母带出来的。师父师母是地道的Y国人,不过他们在M国福雷拜学院里面的实验室做研究。
“没事。”陶意云并不打算和老亚当闲扯,于是说:“对于手术时间,你怎么看?”
“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调理。”
陶意云不悦的微沉脸色,正想给老亚当来一番思想教育,说一些‘身体是最重要的’这些话。
老亚当已经无奈地从秘书那里拿来他的日程递给陶意云,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是忙啊!”
陶意云撇了一眼一眼,看见最后那一项是下周和季总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