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她的办公室,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等她。
这副样子活像刚刚紧张得跟出去的那个人不是他。
陶意云很快就回来了,拿着消毒水这些东西,熟练地给季渊处理伤口。
砸那个檀木办公桌,季渊得用了多大力气才把桌子砸出一个大坑的?反正陶意云看着季渊血淋淋的伤口,满心愧疚,心疼极了。
“疼吗?”
这点伤对于季渊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是活在刀口子上面的人,就算是小时候训练时,随便一次受伤都比现在严重百倍不止。可是他现在轻启他薄凉的绯唇,说:“疼。”
“你活该!让你这么暴躁,多相信我一些不行吗?”陶意云毫不客气地责备着季渊。
季渊目瞪口呆,她不是应该心疼他的吗?
“嘶——”季渊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陶意云吓了一跳,忙放轻手,“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
陶意云:“……”
她纵容地看了一眼季渊,点点头,继续给他消毒包扎。
有很多人给季渊包扎过伤口,里面包括他自己,可是他从来没有试过有人给他处理一个小小的伤口动作居然这么轻,每一个步骤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她果然是在乎他的。
哼哼。
给季渊包扎好以后,陶意云才放开他的手,双手环起来,整好以暇地看着他,挑眉问:“说吧,为什么我不干不净?”
季渊瞪着陶意云,恨不得去掐她,可是他没有动,只怒声:“你喜欢过那个姓杨的!”
“别多想。”陶意云说:“我和阿彬一起长大,我只当他是邻家哥哥,对他没有感觉。”
季渊度量了一下陶意云话的真假,最后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的结论来,他还是语气酸酸地说:“那个男人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
“阿萌,吃醋了吗?”陶意云突然抱住季渊笑着问。
季渊的心被陶意云突然的动作弄得漏了一拍,他去推陶意云,语气非常嫌弃地说:“走开走开!”
陶意云放开了季渊,坐在旁边,对他说:“我只喜欢你,和阿彬说过的。”
她放开她了,季渊心里又闷闷的,不满意。“陶意云,你现在是我的太太,不许叫别的男人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