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彦微微蹙眉。这个张心雪,出国留学几年,都忘记了季渊是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光明’的了吗?
这个时候,季渊还来不及训斥张心雪叫他的称呼不对,陶意云已经特么忍不住了,语气锋利地问:“张小姐,失礼了,请允许我了解一下你对眼科的专业水平。”
张心雪的手抓了一下空气,紧握起来,微微昂起来问:“凭什么?”
“他不是试验品,健康必须保证。”陶意云瞥了一眼季渊,然后也不管他会不会反对,就逼近张心雪,问:“请问你是从哪里毕业的?”
“耶拿大学。”
“有医师证了吗?”
“有!”
“在什么科室工作?临床经验几年?”
张心雪脸色不自然,没有回答陶意云的问题,语气不耐烦地说:“你的问题太多了。”
接连着季渊也出声了。
他说:“意儿,不要问了!”
陶意云闭了嘴,往后退开几步,心里更加委屈了,一肚子酸水都在冒泡。
“哼!”张心雪得意地笑了一下,下巴抬得更高一些,对季渊甜甜一笑,可惜季渊看也不看她一眼,两只看不见的眼睛粘着陶意云。
“这位小姐,你看看,阿渊都允许是给他治疗了,请你不要为难我。”张心雪转过头来看着陶意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我为难你?”陶意云轻喃出声,话是对张心雪说的,眼睛却看着季渊。
这副情景,肖成彦突然有点害怕。
季渊微微皱眉,用冷漠的语气说:“意儿,你不要和她说话了!”
陶意云注视了一会儿季渊没有焦距的眼睛,然而他脸上是一如既往令人讨厌的冷酷,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半分不妥。
陶意云语气酸溜溜的,还带着说不出的委屈,说:“那你就让她给你治疗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