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他一脸无辜。
陶意云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推开了季渊,要去找乐乐,他却从后面圈住她的腰,又抱住了人儿。
“我真的很好,你以后别去看外面那些。”
“我知道啦知道啦!”陶意云穿着粉红色的拖鞋,身上还是睡衣,又去推了推季渊,可是这人他纹丝不动。
“我只有一个地方不好,就是脾气有一点多,你多包容一点,谁让你喜欢我!”季渊他说话越来越有底气了,有一点小霸道,“我不高兴了你不许不理我,得哄着!”
“你是大爷吗?”
季渊认真纠正:“才不是,我是你老公。”
“这行,那我只能哄着了。”
听着陶意云无奈又宠溺的话,季渊哼哼地得意,又闷闷地加了一句:“你要是不理我,我会发疯的!”
“你要是容易哄,我就不用这么惨了!”
陶意云那一天真的心情不好。
师父师母跟她说了很多影响心情的话。
师父说,又不是缺钱的人,实验室需要她,医学新课题需要她,而她本来应该生活在实验室里面,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自毁前程?
师母说,人应该是为梦想而活的,你的人生意义应该在实验室里面体现出来!
他们还说了很多别的,一句一句在陶意云脑子里荡来荡去,像是魔音一样。
所以那一天,她送了师父师母以后没有去找季渊,把患儿安排好,在竹意坐了一个下午。至于季渊揍的那个男人,完全是见色起意过来搭讪的,她不认识,正在赶人走。
季渊听了陶意云的话,有一点儿为自己那天的傲娇小尴尬,“我……我就是脾气多一点,你多哄哄,多哄哄我就好了。”
说实在,季渊讨厌陶意云发脾气,因为她一发脾气就不理人,会让他想起被冷落的时光。
多哄一下,他就算是傲娇地冷着脸,心里却是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没听见陶意云答应他,季渊重复了一次:“真的,你多哄哄就好了。”
“感觉你从孙子变成了爸爸。”
季渊完全听不懂这个话,固执纠正说:“不是孙子也不是爸爸,说你老公。”
“行行行,那我的老公,请问我现在可以去见乐乐了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