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生着一点红痣,五官清秀。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着一袭素色长袍,右边手掌小臂上缠着金色念珠。那一身被药师带走在灵山培养出的气质,就如春风一般温润和煦。
然而可惜,宽和有余威慑不足。
垂下眼来,虞舜在心底给予了唐尧这样的评价。
而坐在上方的唐尧也在虞舜观察他的同时,观察着这名勾走了他两名掌上明珠芳心的男人。他承认,自己这名出身截教的族侄的确是才华横溢,为人看上去也不错。
但是……
想想虞舜与自家大儿子丹朱之间的矛盾,唐尧却又不由得皱眉reads;。”
看着小家伙重新高兴起来,元始转回头去继续采摘树上的果实。
待将各种灵果与灵泉兑好酿成酒,埋在黄钟李树下之后,元始抱过和寒子。“和寒,你不是一直好奇你大师兄三师兄长是什么样子的么?爹爹待会儿就让你见见你那两个师兄。”
“爹爹是要放两位师兄出来么?”
和寒子身量小嘴也小,一颗黄钟李吃到现在还剩下四分之一。在自家父亲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和寒子一边继续啃果子,一边开口问道。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元始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没有说什么。
其实本来元始罚两个弟子去面壁,也就是想让他们认清现实,而不是真的要将他们怎么样。而这一次截教那边的做法,也真正令元始起了警觉之心。
不能让截教在人族的形象力再继续下去了。
抱着儿子,元始这样想着。
再这样下去,等到――那个时候,阐教必然会落到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之中。
就像他曾经将北域地心交给龙玉的做法一样,元始相信,只有当手中握有足够的力量之时,才能够掌握更多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