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今天崔承誉透露出来的说法,今天会有神武军来追杀他们,全都是他一手策划,是他故意透露出去的……崔承誉不是胡来的人,他既然敢这样做,想来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殷正业以为凭着别人透露给他们的消息,就能捉得住萧祉?
真是异想天开。
殷青筠回望着殷正业:“女儿撒没撒谎,父亲一定是清楚的,您又何必再死捉着女儿不放呢?”
明明都知道了她不会坦白,却还一个劲儿地问,真以为她会突然大发善心把萧祉的下落告诉他?
那还不如做梦来得快呢。
陈氏见殷青筠态度恶劣,忙开口劝道:“软软,你父亲今天担忧了你一整天呢。”
殷青筠低头用帕子轻轻缠住掌心里新鲜的伤口,嘲讽地笑了笑:“他哪里是担忧我,他是担忧萧祉跑了,他没法去皇后和太子那里邀功了。”
她说着,偏头看了殷正业一眼:“不知道我说得可对?”
殷正业忙呵斥她:“闭嘴!”
“父亲这就恼羞成怒了?”殷青筠坐在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道:“那这可就太没意思了。”
殷正业依旧指着她:“那今天带你出府的人是谁!”
殷青筠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下,旋即眉眼舒展开来:“今天带我出府的,不就是母亲吗?”
陈氏看向殷青筠,一脸诧异:“软软你是不是糊涂了,今天我一直待在清风苑中,压根没踏出府门半步啊。”
殷青筠借着低头喝茶的空档,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糊弄完了萧祉的事,这就又转到凝罗的事了。
她是不可能把凝罗供出来的,就让殷正业自己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