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在这等着被人陷害屈死不成?”
“谢大人所为未必如陈羍一般。何不等谢大人前来,看看再说。”汪麒道。
“姓谢的来了又如何?”陈雄高叫道,“姓谢的明明委任我们为先锋,不几日又另任谢陈的为先锋,反让咱们受制于他。这不是朝令夕改是什么。自古以来文人臭味相投。我看,姓陈的敢如此摆布我们,定然是姓谢的喑里吩咐的。自本朝太宗以来,有哪个文人舍得正眼瞧咱们武人一眼。这文人别的本事没有,背后阴人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见陈雄数落起文士来,汪麟涨红了脸,闷立在一旁。
“哦,我说的不是汪公子。”偷眼见汪麟脸上难看,陈雄忙道。
“好了。越说越没有谱了。”陈远一拍面前案桌,起身喝道,“谢大人如何,岂是你能评论的。什么文人、武人,乱七八糟的。当前,正须每个人团结起来共赴国难,在这乱论什么文武之别。我不是说过,没有文化的军队,永远是没有前途的军队。我们队伍,不能有文武之分,你全给我忘记了?以后军中,再有人提起此论,一律严惩。”
陈雄头一缩,退到一旁,不再出声。
“团长,那我军该如何行事?”过了一会,赵忠上前请示道。
“大敌当前,需所有人团结一致,才能取得胜利。但陈?如此作为,虽不见得是谢大人所嘱,但嫌弃已成,两军互不信任,已不宜并肩御敌。为免造成更大矛盾,我军不宜留在城内,就依陈羍之意,尽数撤往绵江镇。从今之后,我军独立自主,自行作战。”
“我军若不听信州方面军令,恐信州方面视我军为叛军,必来搅扰,甚至有可能发兵来攻。”赵忠忧虑道。
“怕他们什么,他们来攻打我们,我们就与他们做过一场。别看我们只有千余人,以信州那些乡兵,就是来个几千人也休想讨得丁点便宜。依我看,不如现在就将陈羍等人驱逐出城去……”陈雄忍不住叫道。
“不可,我军决不可攻击陈羍所部,否则失了大义。”汪麟急道。赵忠等人也相继点头。
“不错,我军决不可主动发起攻击,此等亲者痛,仇者快的行径,我等必不可行。否则必为蒙元所喜。”陈远点头道,“不过我军也不能无底线退让。”
“好。团长此言甚是。若陈羍他们来攻,我部定给他一个教训,管教他们有来无回。”陈雄狠狠地道。
老队员出身的诸人俱出言附合,赵忠、汪麟等一些后加入的人沉黙不言。显是不喜同室操戈。
陈远扫视了一圈,摆摆手,道:“好了。为了搞击蒙元,我军自然不能主动攻击友军,但必要的防御反击还是会有的。为免有些人误判形势,以为我军好欺,轻易来攻,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削弱抗击蒙元的办量。我军必须显现出一定的实力,有效吓阻某人妄动行径。”
“团长,咱们该如何做?”听到能避免与信州乡兵的纷争,赵忠遂上前问道。
“在安仁城外安排一次实战演习。此次演习不妨多请些人前来观战,声势搞大些,好好展现我军战力,震慑下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河口正运来一批火药弹,这次演习就用上些。若那些人不蠢,看到我军战力后,谅他们也不敢来搅扰我们啦。”陈雄笑道。
“这些事情,你们去筹划吧。伤病营、辎重先期撤往锦江安置,今日我军尽数离城。”陈远摆了摆手道。离开安仁城已早有预案,锦江码头那边也早有布置,也算不得突然。
“演习就定在午后吧。靶场就设在城外。以3连护送、协助伤病营、辎重去锦江镇先期安置,第一连、第二连、新编连、教导连参加演习。演习后径自前往锦江。”赵忠想了想,道。
“这些,你们去安排吧。”陈远点点头,“汪副处长,你先去锦江,筹措安置事宜。”
“是。”诸人俱拱手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