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桌上,不断的传起声声热议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中,饱含着玩味的戏谑,充满了热嘲冷讽的鄙夷蔑视。
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把苏寒当成一个具有挑战的对象!
“今天,算是整个南部四州最热闹的一天了,南部四州,但凡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几乎都来了邱门了!”
“可惜,在邱门的宴席桌上,坐着的人,都是晋州的人,其他三大州的,不管多有份量,也不管修武实力多高,也都只能乖乖的像条狗一样,在边上站着!”
“这又怪的了谁?还不是因为其他三大州的修武力量,太弱了?只能任由晋州的人踩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放屁?谁敢站出去反抗一下试试?”
在庄园的宴席桌周围,无数站在边上的男女,也是不由发出道道议论声音。
他们,都是南部四州其他三大州的人!
现在的他们,早已经屈服在了晋州的威严管辖之下,在晋州的任何一名修武者面前,他们,都只能像一条狗一样,服从晋州的人的差遣!
他们,虽然都能进邱门的庄园里,但他们都没有资格坐在邱门的宴席桌上。
“整个秦州、抚州、楚州,三大州,十七大郡,那么多的修武者,也只有苏寒能算得上一个男人了,敢一个人站出来,挑战晋州的尊威!”
“男人?他这种行为能算男人吗?我看,他顶多也只能算得上一个脑残了,楚州五郡内,那么多的武圣都站出来抵抗了,可谁是真正活下来的?那么多武圣都没有用,他以为他一个人能挑战整个晋州?”
“说的没错,他自以为自己能当救世主,拯救楚州、秦州、抚州三大州、十七大郡、九十六大省?但他不知道,他的这种行为,有多可笑,可无知,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宴席桌周围,秦州、抚州、楚州的一众男女中,几乎大部分都是在嘲讽着,讽刺着,嘲笑着苏寒。
他们站在宴席桌的边上,虽然在晋州的人眼里,已经只能算是低贱的下等人,可即使如此,同样很少有人认为,苏寒的这一次挑战,能真的成功!
毕竟!
这双方的实力,相差的太过悬殊了!
一方,是苏寒!
只身一人,整个楚州五郡中,为数不多的一位武圣级别修武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