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船舱以后三个年轻的大英小伙特别醒目,三人被捆成一团看样子是没少被虐待过,现在都鼻青脸肿的。
韦先生蹲在其中一个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抓过来,嗯?”这些个小瘪三他还真没放在心上,可有的时候让他生气就真的是这些小瘪三。
被问的人摇摇头,道“不知道”如果是刚刚被抓来他们肯定没这么好说话,但是现在被调教好了一个比一个老实。
韦先生点了点头他猜对了,像这种烂崽又怎么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呢?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道“这个女人有印象吗?你们很喜欢女人?还是很喜欢钱?”。
照片里不正是啊嘤的母亲么?韦先生说过要护她一世周全就一定会做到,所有伤害到啊嘤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眼前这三个人是注定活不过今晚了。
“你是她什么人?我们没想过要伤害她只是想要点钱而已”他们怕了,连说话都是虚的,要是把实话说出来他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韦先生笑得很邪魅,道“我不想再问第二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你相信吗?”。
“我说我说,我们还喜欢她的身体”没办法他已经感觉到撕心裂肺了,韦先生擦着高浓度酒精的正在一点一点的插进他的大腿,如果他文化够高的话就可以知道华夏谚语长痛不如短痛是什么意思。
得到他们的亲口承认以后韦先生才满意的起身,看向身后的魁梧大汉道“我让你们准备的纯金棒球棍呢?”整人的手段他不是不会,这次机会难得不多玩玩怎
么行。
魁梧大汉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球棍交给他,道“这就是总裁要的棒球棍”他们都是布鲁斯上个月从雇佣公司聘请过来的,非洲那种地方没有一些帮手睡觉都不安心的。
韦先生尝试性的挥了两下很满意,道“让我看看手感怎么样”他的性格都是睚眦必报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暴力倾向呢?
“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