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已经安排他们不准离开知州衙门半步!”
“我的知州大人!幼稚不,你?就那俩小子,你以为不让他们离开州衙,他们就不出门了吗?他们不会那么听话的……”
“报——知州大人!王师爷说那两位贵客昨夜二更后离衙至今未归!”
“什——么?”高才被惊得目瞪口呆,颓丧地仰卧了下去,好久没有动一动。
洪光“腾”地站起来,右手一砍说:“做好逃亡的准备吧!”说完愤然而去。赵龙也随之离开。
古风来见知府大人,朱大人拉住古风的手说:“谢谢古知县的大才破案、高智商的谋划,破解了恶人的陷害的局,也化解了险恶用心于无形之中……”
“知府大人谬赞了!下官只是尽了本分而已。听大人言语之意,莫非是有人居心叵测,借此案来害大人丢官离职吗?”
“以便鸠占鹊巢!”
“人欺天不欺!祸国殃民者岂能尽如‘鬼’意?”
朱知府告诉古风,他将告老还乡了,是他主动辞的职,朝廷已经下旨批准了。“新知府不日就要到了,是古知县的同榜同窗,那状元郎孙贤。老夫请古知县来只想告诉古知县两句话,‘才高人品未必高,名贤做人并不贤’!”
“谨受教!”
分别时,知府大人拿出一份手抄单子悄悄地交给古风,附耳告诉古风,这是一份名单,记下了他所知道的附近三府十二州三十余县里的锦衣卫官员与部分西厂厂官。东厂的校尉、力士人数与西厂的蕃子人数无法一一统计,无从知道。
朱知府这边刚走,古风那边也才回到阆左县一天,便又接到州府通知,要去迎接、拜见新任知府大人。
古风心里还有阴影,多多少少还有点别扭,当年状元郎本该自己的,却因为封卷画师的作弊而使自己失去了第一名,屈居第二。到底有没有这个孙贤从中作弊,无人去查!问,也就不得而知了。
古风身边准备带着八大卫士和柳青、苗鸿老人,另外让雷鸣跟着充当了小书童,十一个人一路上快马加鞭往知府府衙里赶。没有让古云跟着,古云在家要帮母亲照应着孕妇与婴儿。
“不行!从小到大,夫君身边夜里岂能没有女人侍候着起居?”大夫人提出反对,二夫人等还随声附和。